我这次去山东参加活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状态都特差,处于极度的虚弱状态。头一天,坐了7个小时的车到了山东,一夜未眠。第二天便是上午、下午、晚上三场活动。每一场演讲之前,我都告诉自己,一定要给家长们留下全新的观念,能让家长受到启发,不白来。 第一场在科技馆的演讲是应山东电视台“天下父母”栏目的邀请,同时还有两家网站现场直播。我坐在台上看着下面的家长们,就觉得要调动起家长的投入,我给他们一个概念,“我们需要共振”。我要求家长给我掌声,在家长看来很新鲜,做不好会让人感到骄傲。还好,这招见效了。 为什么家长们对什么都反应迟钝,是由于缺乏感恩的心,因为他们好自私。他们只顾体验自己内心的感受,很少关注别人。在座的家长都是免费来听讲座的,需求不是那么强烈,有的人会带着无所谓的态度听我讲,还会带着审视的目光。而不是带着认真的心态,想一想:为什么台上这个人会来这儿?她既然来了,就说明她有些东西,那么难得有机会与她面对面,听她讲,我是不是应该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
和家长交流的时候,我觉得有些遗憾。我是带着真诚来给大家演讲,我想全身心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我的东西拿出来都给家长。我凭着我的经验告诉家长我想给你们什么,同时,我也需要知道家长要什么。但是我觉得非常遗憾。当我讲到“人格的5对优势与劣势”时,想请在座的家长站起来说说自己有没有这5种人格劣势。在我再三的呼吁下,一位女士站了起来,说自己很虚荣,很忌妒,让自己活得也不快乐。让家长主动站起来说出自己的问题,其实就是为了解决他们的问题,最终才能解决孩子的问题。而我在解决家长问题时,感觉上是在求他们。 全场几百家长,就有一位女士肯站起来,这就很悲哀了。难道虚荣心仅仅这位站起来的女士才有吗?难道别的家长就没有别的问题了吗?为什么其他人不敢站起来?在那种场合他们不愿意互动,这是不是虚荣呢?他们知不知道不站起来,就失去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人与人的虚荣反映不一样,解决方法就不一样。 而当我给那位站起来的女士解决完问题后,在场的家长不可能没有感觉,为什么还是不站起来?还是虚荣。有的家长是因为孩子确实出问题了,才迫不得已在演讲结束后,跑上台和我交流一下,但也交流得很仓促。因为周围还有很多人,家长说到孩子问题时也吞吞吐吐。而旁边的家长见有人问问题,忙听着,看看和自己孩子的问题一不一样。要是一样,自己就不用问了,免得暴露自己的问题。这真是糟糕。要求家长真诚地说出自己的问题,这给解决问题的人提供了方便。
刚一开始,家长们的表情有些麻木;讲的过程中,全场鸦雀无声,家长们已经是开始投入了,没有交头接耳。结束后,不少家长走上台,哭了,有的家长还给我鞠躬表示感谢,说真是没听够。有个家长很感慨地说:“我以前就知道你,但是绝对没想到能和你这么近距离接触。”然后她哭了。这样的家长,往往孩子有问题。她告诉我孩子的问题很大。什么问题呢?就是说什么都不听,我让他上东,他上西,我让他学习,他就不学。那么这就说明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当家长面对孩子问题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孩子一定很叛逆,叛逆怎么来的?家长还是不知道,不清楚。当不知道叛逆的原因时,家长肯定解决不了他的问题。还有的家长站在一边默默看着我,眼里含着泪。说明这位家长的孩子也是有问题。其实,我们的孩子不是没有问题,而是家长看不出来;看出来了,就选择遮掩逃避;实在遮掩不住了,才会想到去解决。
第二场,我在百灵网给网民回答问题时,希望网民们能提些尖锐的问题,不痛不痒地解决问题,没意思。有些家长说:我的孩子上小学很好,没有问题,是到了初中高中才有了问题。 当我看到家长们说孩子上小学时没有问题时,我觉得很可怜。如果当初,家长们能换一个思路想:我的孩子还小,问题还没有暴露出来。那么为什么不在孩子的问题暴露出来之前,学习一套方法,提前发现问题,把问题阻止在萌芽中。就是因为家长没有这种超前意识,所以,很多问题在孩子上了初中、高中后淤积并爆发了。这时再想解决问题,得多困难。就像治疗肺炎和肺癌的区别一样。就像一个人,是为他提前保健不生病呢?还是非等到有病了才去治呢?概念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 有的家长浅薄到看不出孩子的问题,因为他本身就有问题。我就希望家长,当你们还发现不了孩子的问题时,一定要去学习。有病治病,没病防病。你们可以走进司晶学堂来学习这套方法。这个课堂解决的不仅仅是孩子的问题,首先要解决的是家长的问题。家长的问题不解决,他就没法发现孩子的问题,更无法解决孩子的问题。这套课程还有一个功能是什么呢?就像一个人用肉眼是看不到细菌的,就会影响到身体健康。而我们的课堂能给家长带上一个显微镜。 第三个活动是参加济南电视台“泉城夜话”栏目的录制,虽然我的状态已经非常的疲惫,但是节目录制的效果出奇的好,让我很高兴。 在这儿,我还是真诚地希望,能在今年暑假走进司晶学堂的家长孩子们真正地敞开自己。我把自己全部给你们,也希望你们能敞开自己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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