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残疾人就应该是骨瘦如柴丑陋不堪的,故而常有人见到我之后大惊小怪的。
今天又有几位客人想要看看司老二啥模样,一进屋,异口同声说我长得漂亮,一看就聪明样。客人走后我拿起小镜子,使劲端详自己,看看到底长得什么样:一张富有个性的脸,没有女孩子的妩媚;那张紧闭着的嘴,谁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一双深不可测的大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猜不透、也看不明白的世界。这是一张不漂亮,但却耐人寻味的脸,谁看了都不会忘记,因为绝不乏味,怎么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被镶嵌在破砖头上的宝石……
我每天熄灯后都习惯于趴在窗台上,对着夜空中的那颗惨白的月亮浮想联翩,感慨万千。浩渺的天空,孤独的明月;广漠的人间,寂寞的人;它和我一样,只有自己,我们天上人间,遥遥相对,无言地用心说着只有我们自己才懂的语言,没有语言的语言,是最丰富的语言,没有声音的声音,是最动听的声音。被生活“抛弃”的人是最“富有”的,不能走路的人,走的最远、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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