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生命“密码”搞错位了还是怎么的,本人天生就和“极端”二字叫上劲儿了。先是异常健康,比同龄的孩子大一圈,不足周岁的婴儿扶着东西行走自如,专门搞“惊险”动作,令人提心吊胆、防不胜防。因为招架不了我的快速反应,保姆一一辞职。就在某一天夜里,厄运突然降临。我被病魔彻底夺去了健康,周身瘫痪,只有两只转动的大眼睛和撕心裂肺的哭声,证明我还活着。望着纹丝不动的我,一个又一个应招的阿姨退却了,这回不是因为我“太淘”而是因为我太“老实”。就这样。一个年方9个月的孩子,因为超常的活力,因为惨重的天灾,被推向了极端尴尬的境地。 几十年,终日生活在一个半封闭的环境里,原本应该是一个冷漠、古板的性格,可偏偏具有一颗热情、活跃而又不安份的心。一个终年不见阳光,几乎与外界绝缘了的人,偏偏对大自然有着那么炽烈的恋情。常常被幻想中的自然风光陶醉的神魂颠倒。 一个终生不能做妈妈的人,偏偏能生出那么多,让那些“货真价实”的母亲都自愧不如的“教子真谛”。一个从未尝试过花前月下滋味的人,却能准确无误地去告诫那些在热恋中迷失的少男少女们,该怎样去把握自己,免得失重而沉沦。 一个永远放弃为人妻的人,却能向那些困惑的“围城”老将们神侃“经验”,告之人们怎样成为一个可爱而被爱的好妻子。使其顿开茅塞,惊叹不已。一个终生被轮椅困禁的人,一个被火热生活抛弃了的人,却偏偏敢于面对那些身临其境的人们,活灵活现地“先知先觉”地去理解生活,去感悟人生。 有人费解、有人赞叹、有人惊讶。我为自己的“灵性”时而骄傲、时而自得、时而困惑。有人说我的脑袋是为别人长的,也许这是上天赋予的使命。为自己活,仅有脚下方寸地;为别人活,拥有头上整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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