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来,我经常在报刊频繁露面,银屏有影,广播有声。又由于演讲活动不断,尤其是《妇女之友》登过几篇文章以后,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社会效果。使我不得不一步步走向社会,日益广泛地与更多的人打交道。
曾经有人说我是“玻璃瓶子里长大的,没受过污染”,同时大家也为我的“呆气”而担忧。我一贯自信,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可现在,我发现社会上好多的人和事我不适应,甚至格格不入,接触的人越多反倒越孤独,好像有一种强大的引力把我越吸越远。这使我不由的想起了海明威和莫泊桑,也许他们就是被这种引力吸走的。
今天来两个朋友,其中一个说:“朋友们谈起你的身体都很忧虑,都怕你哪一天会突然离去,可我不这么想,假如听说你死了,我会先哈哈大笑,然后放声痛哭。先笑你终于摆脱了,上帝再也没有折磨你的机会了,后为命运对你的不公平放声痛哭,你活得太委屈了。”结果我还没等死,他们反倒先哭了,面对两个大男人的伤感,我倒显得格外平静,两眼一闭,哭又怎么样,笑又怎么样?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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