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初,由全国妇联主办、众多媒体参与的“中华女性太太风采”大赛向司晶发出参赛邀请,随后在大赛组委会举办的见面上司老师的助理向与会人员介绍了司晶。
08年4月,司老师的助理接到《中国女性》杂志要求采访司晶的电话。原来早在去年的paytr上就坐的就有这位记者,司晶的事迹当时深深打动了她,司晶的名字从此也成了她心头挥之不去的心结,于是打来电话要求进行专访。
08年4月23日下午,司晶在百忙中抽出了半天的时间接待了《中国女性》杂志的来访记者。

下面是摘录的部分内容:(根据录音采集)
记者:我看过对您的许多报到,今天到您这里感觉您的办公室同您本人一样的豁朗。现在社会上在外人看来很幸福的人,其实有着很多的抱怨,而经历了苦难的人却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抱怨,请司老师说说您的看法。
司:人抱怨与否和人经历大苦难没多大关系,这是一个人对待生命的态度。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生命个体,每个人不同的生活环境必然要给每个人所谓的“挫折”,甚至是磨难。很多在别人看来,有金钱、有地位的人应该很幸福,可是他却不是这样,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是“苦难决定了人的灾难,还是心态决定了人的灾难”?我觉得是心态。心态从哪里来呢?心态从一个人看待人生的态度来,看待人生的态度又从哪里来?从一个人的认知,一个人的价值观来,看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现在的人不是因为他不具有的东西使他不幸福,是他活得不够智慧。一个不智慧的人,你给他多少财富,给他多少条件,他都不会幸福。现在的人厌世,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人们在一个领域里——精神领域,缺少了一种研究和探索的欲望。比如你到一个单位应聘,首先要看能给我多少薪水,而不会去看这份事业和我的精神有什么联系。一个人的生计能和他的人生追求达成统一,这是最幸福的。但是自己首先必须要有个认定,才会有追求。我咨询过好多有钱人,他们婚姻不幸福,孩子也不成功,这样的人到底缺的是什么?是什么导致了他婚姻的不幸?又是什么导致了他教育孩子的不成功?我觉得人的精神追求是最不该欠缺的,一些人觉得精神追求是很虚空的东西,不如物质更实在,人要是活得那么现实,和动物就没什么两样,就是本能的欲望满足而已。
记者:您小时候在农村生活时就有判断力了吗?
司:我觉得孩子对美丑的判断是天性,是后来的人把孩子教歪了。孩子对美丑有着很纯真的判断力。比如,几个月的孩子,你恶狠狠地骂他的时候,他会哭。你很温和地逗她的时候,他会笑,是谁教他的?后天的教育却能把他天然的美善的东西给泯灭了。我天性中的叛逆固执,决定了我保持我天性中那份判断力。
记者:按说经历你那么多苦难的人,心灵都会扭曲,可是您却没有。从您的身上我一点都没有发现这种阴影。
司:每个走向我的人,我都有一个冲动“我要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呢?我要告诉你“人是可以美好的”,“任何情况下你都可以选择美好”。你不美好,并不是生活丑恶,是你自己“选择”了丑恶。
记者:你每次是怎么走出这种心理阴影或者障碍的呢?
司:选择。当我被欺负的时候,我也难受,我也是人,可以有一次我发现用石头打我的小孩子出去玩了,什么都忘记了,我顿时发现我的这种怨恨毫无价值,我发现被伤害后的痛苦只能让我自己难受,后来我发现是因为他们的“无知”才会这样。他所做的事是他所不知道的。当我意识到这点时,就天然地对他有种包容。当我原谅一个人的时候,我不觉得怎么样,当我原谅两个人的时候,我很有成就感,当我原谅更多的人的时候,我就发现我从一种狭隘中跳出来了。
记者:我想童年的时候困扰您的一个心结,可能还是一个鞋。就是特别渴望能有一双能属于自己的鞋。
司:看到别人走路,作为小孩子的我想可能我不会走路,是因为我没有鞋子。可能就是这一闪念就形成了我对鞋子的一种爱。家长又不懂我的心理,而我自己又不会表达。所以我的经历对我后来的咨询都是一份非常好的财富。我悟出了一个道理,家长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孩子当成孩子。其实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你开发了没有,虽然她不会表达,但是她懂。过分的呵护反而不能使他这方面的潜质得到充分的挖掘。现在的孩子要么就是幼稚,要么就是懂得了很多,变成了一种空乏的道理。
记者:在您还不认字时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司:没有,但是家人对我有忧虑,觉得我还不懂事,长大了怎么办,但是我的自尊心极强。
记者:认了字以后呢?
司:你想想一个浪漫的人整天坐在床上会有多痛苦,就象是一个人没有翅膀时,把你关在笼子里,你只是觉得受到了限制,但是当你有了翅膀以后,那是不堪忍受的。对一个愚昧的人有足够的食物就可以了,但是让一个有理想的人困在家里那是种摧残,我解脱的办法就是读书、写日记。我把自己从书中得来的感想告诉周围的人,让他们要珍惜时间和爱护生命,我身边的人在我的鼓励下一个个考上了大学。就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凡是同你接触过的人都变得很狂妄,现在看就是同我有过接触的人他们不堪平庸,就会有追求。渐渐地由这种思想的交流变成了给他们解决问题。当人们向我诉说烦恼时,我会用我的智慧告诉他们如何来做,这应该是我最早的咨询,是什么决定我要这样做——就是爱。
记者:哪方面的爱。
司:当不相干的人遇到难处时,你想到了他的痛苦就会帮他,就要想办法,那感觉是感同身受一样,当我帮助了别人同时也发现自己拥有了智慧。
记者:我觉得您最让人佩服的还是忍受痛苦的能力。
司:如果你没有病,说要把你的肚子割开,你会吓倒。但是你的肚子里长了瘤,必须要动手术时,你怕有什么用,你最终要承受,心理负担会让痛苦放大无数倍。
记者:这就是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您是个从不怨天尤人的人。
司:是。所以借着这个采访我要把这种思维教会大家,要学会逆向思维。我是躺在了手术台上,这说明我还有机会,这样一想痛苦的体验就不那么的可怕了。所以在我做大手术时(脊柱矫正),医生认为我不正常,因为我的血压正常。
记者:你是怎么看女人的。
司:对女人我有一种责任感。
记者:我们这个杂志是妇联办的,我们的平台也是针对女性群体。现在的女强人都要做心理上的调整,不能把在单位的强势带到家庭里。
司:成功女性的问题真的是太多了,一个女人事业成功了,反而失去家庭的幸福,这是更加的悲哀。
记者:要是针对这方面为我们的杂志写篇稿子那是太好了。
司:那没问题。女人有时低估了自己的作用、看低了自己的尊严,所以造成了诸多女人的悲剧。我现在做的就是一个帮助女性的工作,现在的女性面临两大困惑,一个是感情、一个是教育孩子。现在好多的女人抱怨这世上的男人没有好东西,的确现在忠实于情感的好男人是凤毛麟角,那么我们反过来再想,这些不忠实于感情的男人,是不是被女人引诱的,所以说我们如何来做个好女人,让男人能够在女人的港湾里有安全感。这个世界其实就是男人、女人和孩子三人,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不快乐,这个家就不会幸福。无数个不幸福的家,会让这个社会不稳定。女人在家庭中的作用是太大了,每个贪官的背后都有一个喜欢钱的老婆在翻口袋,让这个世界不安宁的有时真的是女人。
记者:你的话对我很有警示作用。
司:有一话不是说推世界摇篮的手是女人吗!我们习惯把责任推给社会,那么我们不是社会的一分子吗?
记者:我觉得你应该去中央台的名家讲坛。
司:现在的人活得太现实了,我这里往往被称为理想主义的事业,其实不是。追求理想和创造经济价值矛盾吗?在我这里工作的员工一定要认同这个事业。
记者: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影响你休息了。
司:不客气。
......
注:《中国女性》 (Women of China中文海外版)是中国第一本、也是惟一一本面向海内外华人的国家级女性杂志,由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主管、中国妇女外文期刊社主办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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